谢公为何偏怜我笔趣阁

絮语灯 | 连载中 7万字

01-24 13:22 | 24深宫算计

简介

【克己复礼的门阀家主x赤忱且执拗的寒门武夫】谢珩,第一门阀兰台谢氏家主,南朝最年轻的尚书左仆射,权倾朝野。玉貌花颜,风姿绝伦,是姑臧城所有贵女的春闺梦里人。可他自幼父母早逝,一人撑起整个家族。夜半惊醒,指尖掐入掌心的,满脑子只有“家族兴衰”四个血字。萧玦,寒门军校尉,凭一身孤勇与赫赫军功,硬生生在士族门阀的铜墙铁壁上,撕开一道裂口。他像一柄出鞘即见血的利刃,不信天命,只信手中长枪。那日兰亭曲水,少年将军误入竹林,撞见白衣抚琴的世家之首。一眼,便是一生劫。萧玦捧着一颗赤诚真心,笨拙地靠近:“谢仆射,这是我缴获的北地匕首,锋利无比,赠君防身。”“谢仆射,雪夜难熬,这暖手炉……我贴身烘暖了。”谢珩垂眸,指尖在琴弦上压下颤音,语气是世家子固有的疏离:“萧将军,请自重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他亲手将萧玦的军功奏报压下,断他晋升之路。他在朝堂上冷眼旁观萧玦被士族围攻,一言不发。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羞辱萧玦不过是谢家门前一犬尔。但无人知晓,谢珩在书房枯坐至天明,烧掉所有试图构陷萧玦的密信。压下军功,是因皇帝已生忌惮,再进一步便是杀生之祸。而那句脱口而出的羞辱,则成了他经年不愈的暗伤。直至北朝南下,政敌欲借刀杀人,将这过往的一切连同萧玦与他的军团,彻底埋葬于边关。满朝皆以为萧玦必死。翌日朝会,一向克己复礼,温文尔雅的谢珩,面对皇帝的决绝,在玉阶前俯身一礼,姿态是世家子的优雅。他平静地陈述了自己如何说动王氏捐粮,如何策动北朝内乱,如何以全族性命为萧玦作保。满殿死寂中,他步步逼近御座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对天子低语:“陛下,今日若不准臣所奏,明日史书之上,您便是自毁长城的昏君。臣,说到做到。”他曾为家族活,为礼教困,直到那人如燎原之火,烧塌他半生枷锁。若克己复礼换不来海晏河清,那便推翻龙椅,亲手开创属于他们的盛世。【小剧场·甜】谢府夜宴,名士云集。酒过三巡,萧玦于席间豪饮,已有七分醉意。他仗着谢珩在场,众人不敢当面呵斥,目光便越发大胆,直直望向主位的谢珩。谢珩正与旁人说笑,状似无意地将手边的甜羹往前推了半寸。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,意为不可造次。萧玦瞥见,眉峰一挑,非但没收敛,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自己案上那盘几乎未动的蜜渍梅花,稳稳端了过去,放在对方面前。满座皆静。谢珩抬眸,静静看他。萧玦咧嘴一笑,醉眼迷离:“末将粗人,尝不出这甜物妙处。听闻谢仆射嗜甜,特此奉上,以免浪费。”席间宾客冷汗涔涔,只道这武夫狂妄,竟敢当众折辱谢仆射。却见谢珩默然片刻,执起银匙,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从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。然后,他抬眼看向萧玦,目光变得柔和。“甚甜。”ps:有男女副cp,所有情侣都是双洁

首章试读

元熙三年秋,北境的溃败像钝刀割进东堂。 二十万胡骑,连破三城的数字被军报念出,却在诸位公卿低垂的眉眼里,换算成政敌的失势或家族的机遇。 恐惧是真实的,但算盘声更深。 年轻的皇帝李延祚高踞御座,十二旒白玉珠后的面色晦暗不明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案,目光扫过丹陛之下位列朝班的衮衮诸公。 最终,落在了左首第一人身上。 尚书左仆射,兰台谢氏的家主,谢珩。 他未像旁人般低头屏息,只静静跪坐于蒲团,月白宽袍下罩着轻容纱,衬得面容清隽如玉。一双凤眸微垂,落在自己修长洁净的指节上。 殿内关乎国运的争论,于他而言,此刻尚不及袖中一缕冷香值得琢磨。 “陛下,”琅琊王氏的嫡子,散骑常侍王昱手持玉柄麈尾,越众而出,声音带着士族特有的慵懒与笃定,“胡人马壮兵锋,其势正锐。我朝去岁水患,国库空虚,此时若与之硬撼,无异以卵击石。不若效前朝旧例,许以公主和金帛,暂息干戈,方为社稷之福。” 主和之声,随之甚嚣尘上。 皇帝闻言眉头微蹙,看了过来:“谢仆射,依卿之见若何?”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那袭月白身影。 谢珩缓缓抬眼,眸色清淡。他薄唇微启,正欲言语。 一声沙哑却洪亮的嘶吼,猛地从大殿末尾炸响,精准地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静默平衡 “陛下!” 群臣愕然回首。 谢珩的目光也随之掠过众人,落在那武官班末猛然出列的将军身上。 一身风尘仆仆的征袍,肩甲沾着北境的干裂黄土,与周遭敷粉熏香的宽袍博带格格不入。 他正是刚从前线带回军报的军校尉,萧玦。 他抬起头,额角新痂衬得那脸硬朗帅气,眼里涌出一股不服输的劲。 “末将萧玦,冒死启奏!”声音震得梁柱似有回响,“胡人虽众,然长途奔袭,补给线长,已是强弩之末。我军若扼守九泉天险,以逸待劳,未必不能一战。末将愿立军令状,只需五千精兵,若不能阻胡马于九泉之北,甘愿军法从事,献上此项上人头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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